薛垚突如其来的崩溃，让在场两人始料未及。
顾行知都愣了。
他知道垚子已经不行了，祝凤溪这个完美容器，只要舍得用性命威胁，便很难出问题。
可他着实没有想到，垚子居然能崩溃成这样。
所以，这期间是不是又发生什么事情了？
竟崩溃地跪伏在地，哭得仿佛太奶上身了一般。
还是说，祝凤仪给他留下的阴影，真的到那般恐怖的地步。
顾行知下意识看向祝凤溪。
发现祝凤溪也在看他。
眼神之中，全然没有了刚才的俾睨与漠视。
只剩下丝丝惊惶，还有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明显是被发癫的垚子吓得不轻。
除此之外，她的眼眸还蒙着一层难以形容的氤氲雾气，让顾行知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