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几天,整个安津城都很平静。
除了百姓私下的八卦。
前几天的劫狱大戏,还有一群官差和大族子弟包围玄柳府的戏码,好似从来没有存在过。
大家各自过着各自的生活,该吃苦的吃苦,该岁月静好的岁月静好。
顾行知几次委婉试探,想看看薛垚究竟有什么动作。
但什么消息都没有试探出来。
他也不敢搞得太明显,所以只能就此作罢。
老老实实在医馆坐诊。
也顺便等着下一次拼好妻。
这几天,他并没有联系凌鸢。
凌鸢也没有联系他。
这个敏感节点,两人少碰面,才符合他们立的人设。
“那就等吧!”
顾行知吁了一口气,恰好此时马车停了。
他在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