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面前的湖泊出现变化,梁画山不由得下意识按住胸口。
他紧盯着正朝两侧分张的湖水,剧烈喘着粗气。
叶挽妆死后,最初的他年年都来这里,每年都紧盯湖泊,盼着它发生一些异动。
可时间一点点从指尖流逝,眼前的景象毫无变幻,依旧如初。
水墨构成的湖泊宛如永远静止,悄然沉寂于此。
后来他来的次数渐渐少了,不再日夜枯守,从一年一次,到三年一次,再到十年一次。
人的心性终究会被消磨的。
可那份执念却时时折磨着他。
梁画山目睹叶挽妆之死的那一刹那冲击,成了他毕生的执念。
如今,纵使他想放下那份执念,自身道行也放不开。
同样兴奋的是小山参,她仍保持着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