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戚薇不好的语气，霜凌雪并没有在意，也没有生气，她只是朝着钟苍道了一声歉：“对不起，钟苍先生，擅自为你做决定了。”
“跟我就不用那么客气了，你先前帮助我太多，是我欠你的。”
说这句话的时候，钟苍发自内心的觉得自己亏欠霜凌雪。
此前的钟苍很穷，完全是在吃霜凌雪的软饭——不是她出钱出力为自己购来寄灵苔藓，帮助自己获得黄泥村的灵田，灵地，钟苍成长绝没有那么快，那么顺利。
忆流树也是霜凌雪买来的，就连钟苍的主修功法，也是霜凌雪送来的。
可以说，钟苍前期成长的那么快，霜凌雪占据了足足七、八成的因素。
如此大的恩典，自然让钟苍觉得自己亏欠霜凌雪。
虽然，他也有承